指尖用力到泛白,他回复了两个字:
「知道了,谢谢。」
很快,林超贤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公事公办中带着一丝谨慎:“书臣,既然确定了,那等你的小女友情况稳定些,我们这边可能需要她和她朋友过来做个正式的口供,完善证据链,这样才能给那两个人定罪,也能追究秦朵的教唆罪。”
让禾禾再去回忆、再去陈述那段可怕的经历?
裴书臣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声音冷硬:“不必了,口供就不做了。”
“可是……”林超贤有些迟疑,“这样证据上可能会……”
“那两个人,”裴书臣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先按流程关着,该什么时候‘正常’放出来就什么时候放。至于后面的事,我自有安排。”他的“自有安排”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电话那头的林超贤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他太了解裴书臣了,这意味那两个人出来后,恐怕会比在监狱里惨得多。
林超贤知道劝不动,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秦家呢?你打算怎么做?秦家可不是小门小户。”他担心裴书臣冲动之下引发两大家族的剧烈冲突。
裴书臣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毁灭性的意味:“先从他们最疼的地方开始。我记得秦家旗下那几个公司,税务问题不少吧?先把消息放出去,够他们喝一壶的。接下来,你们相关部门可能有的忙了。”
林超贤在电话那头挑了挑眉,这招可真够狠的,直接动摇秦家的根基。
“你……你不怕老爷子找你?林家跟秦家面上可是世交。”
“林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跟谁交好。”裴书臣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外公要是问起,我自有说法,至于秦朵,我给过她机会,她不珍惜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要承担后果。”
林超贤又想到一层:“那姑姑那边呢?秦朵的母亲跟姑姑私交还不错。”裴书臣的母亲出身沪上名门,与秦家夫人是旧识。
裴书臣语气淡漠:“我妈是生意人,最懂权衡利弊。只要我给她的利益足够覆盖她失去那点私交的损失,她就不会说什么。”他虽然身在政界,但深谙商业运作之道,母亲家族的许多产业背后都有他的影子规划和掌控,只是他名下从不挂任何职务而已。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和筹码。
挂了电话,裴书臣的眼底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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