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宣禾因为药效和惊吓后的疲惫,又渐渐睡着了。
裴书臣守在一旁,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只有紧蹙的眉头泄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超贤。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病房外的走廊才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说。”
电话那头传来林超贤干练的声音:“书臣,那边审出结果了。那两个杂碎招了,说是一个女的指使的。大概描述是看起来挺年轻,穿着打扮很有钱,像个富家小姐。直接给了他们一笔不小的现金,让他们给目标下药然后带走。据他们交代,那女人的主要目标好像是你抱走的那个女孩(宣禾),另一个(楚楠)算是……顺手捎带的。”
裴书臣的眉头瞬间拧紧,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女的?针对禾禾?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禾禾性格温和,出身书香门第,几乎与世无争,在沪市更是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会有仇家?而且还是用这种下作手段的仇家?
一个模糊的、让他极其厌恶的可能性浮上心头。
他对着电话那头,声音冰冷地命令道:“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付钱的女人找出来!查清楚她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一下,仿佛极其不愿面对某种猜测,但最终还是沉声补充道:“……把秦朵的照片,混在其他人的照片里,拿给那两个人辨认一下。”
电话那头的林超贤明显愣了一下。秦朵?秦家的那个大小姐?他瞬间明白了裴书臣的暗示——情感纠纷。他没有多问一句,立刻应道:“好,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裴书臣却没有立刻返回病房。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在沪市秦朵,是唯一一个可能针对禾禾的人。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里。那个被宠坏了的、骄纵任性、对他有着近乎偏执占有欲的秦家小姐。
虽然从小就认识,但是他明确表达过自己对联姻的反感。
而且他明明已经多次明确拒绝,甚至上次在宴会上已经给了她最后的警告,她竟然还敢……
如果真的是她……如果仅仅因为那可笑的嫉妒心,她就敢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来伤害他视若珍宝的人……
裴书臣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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