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江月娥红着眼眶想拉他的手："孩子，让奶奶看看你......"
少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触碰。
老太太的手僵在半空，眼里满是心疼："好孩子，不怕，回家了......"
江晚柠安抚地拍拍老人肩膀，带着林希晨熟悉环境。
令人意外的是，当她把牙刷递给他时，少年熟练地挤牙膏、刷牙。
告诉他热水器怎么用，他一次就记住了操作顺序。
安顿好林希晨睡下后，江晚柠回到堂屋。
灯光下，她和江月娥低声交谈。
"我想先让他住下试试。"江晚柠揉着太阳穴，"要是不适应......"
"柠柠，"老人握住她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奶奶都支持你。只是......"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别太累着自己。"
第二天清晨，江晚柠从山上晨练回来，远远就闻到饭香。
走进厨房，只见灶台上摆着热腾腾的白粥、金黄的煎蛋，还有一碟清炒油菜和糖拌西红柿。
"都是晨晨做的！"江月娥满脸惊喜，"这孩子很早就起来了，起来后他就打扫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换下的衣服，看我进厨房，就帮我做了早饭！"
江晚柠惊讶地看着正在安静擦桌子的林希晨。
少年无所觉地继续机械地擦拭着已经一尘不染的桌面。
饭后，江晚柠给福利院去了电话。
因为她实在好奇，自理能力这么想的林希晨，最后怎么会被送去福利院的。
工作人员的解释让她心头发酸——原来林希晨会做饭洗衣，却不会与人交流、不会购物。
母亲去世后，他独自在家差点饿死，是靠邻居发现才获救。
挂掉电话，江晚柠望向院子里正在陪双胞胎捡落叶的林希晨。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他身上，少年虽然依旧沉默，但当江沐彤把一片红叶塞进他手心时，他并没有躲开。
“晨晨，跟姐姐一起去地里摘点菜好不好？”江晚柠凑到她身边，试探道。
林希晨没有回应，只是听话地站起身，然后乖巧地站在她身边。
江晚柠往前走，他也跟着往前走。
江晚柠拿了个箩筐，他也跟着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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