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发现,原来不是啊。
梁景弋轻扯了下唇,笑出声:“真是可笑,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自认小了两岁,但军衔和当初梁遇颃这个年纪也是平级,并不差,甚至算得上年轻有为,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行。
到底哪里不行。
梁景弋感觉脸上潮湿,抬头看,才发现下了点雨。
他没撑伞,也没坐车,就这么硬生生从梁家走回了自己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金羚搬进来后,他就很喜欢周末,家里总是亮着灯,一进门就能听到他跟小狗玩闹的笑声。
他拉开门,闪电听到动静就扑了过来,嗅到主人一身的潮湿。
“不是回家吃饭吗?怎么淋成这样。”金羚跟着过来,把他拽进去,“没开车吗?”
“没拿钥匙,走回来了。”梁景弋觉得好累,低头抱住了他。
金羚茫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洗个澡吧,别感冒了,我去给你放水。”
“抱一下。”梁景弋哑声开口。
金羚轻声问:“心情不好吗?是不是被叔叔骂了?”
“没有。”梁景弋很轻地摇头,“没骂。”
比那更糟。
是完全懒得管教的纵容,是毫无期许的忽视,用最轻松的撒钱似的养法,忽略自己的上进和用功。
“没有骂吗?”
金羚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腰:“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梁景弋低声道:“不知道,大概是很难过吧,因为下雨,还丢了钥匙。”
“你可以打电话让我去接你的。”金羚仰起头看他,“下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我现在开车技术很好了。”
梁景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
金羚拉着他的手上楼,念念叨叨说:“把湿衣服脱了,身体好也不能这么糟蹋啊,为什么要淋雨。”
他索性上手,直接把对方湿透的衣服剥下,然后推着梁景弋进了淋浴间。
对方看起来很丧,一动不动。
“要我帮你洗呀。”金羚摸了摸他的头,“也行,头低下来。”
梁景弋就顺从低了头。
金羚朝着他头上挤洗发水,温和搓揉,起了一层一层绵密的泡沫:“这样力道可以吗?”
“可以。”梁景弋微微垂眼看他。
金羚对自己很好,也是拿钱买来的吧,没有真心,没有一个人有真心。
如果自己一无所有呢,他还会在这儿吗,显然不会。
用钱买来的三年,明码标价。
梁景弋表情木然,木偶一般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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