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砚伸出手，接过笔记本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低头看着封面上那熟悉的娟秀字迹，心里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涌起一股释然的情绪。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怪不得……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对我这么陌生。”
“我还以为，是因为太久没见，生分了。”
祈姩看着他眼底的失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她不安地绞着衣角，“对不起……”
宋时砚抬起头，眼底带着微弱的希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我的小姑娘，她去了哪里，不在了又是什么意思，她……还能回来吗？”
祈姩看着宋时砚眼里的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沉默。
她犹豫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这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宋时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其实早就有了猜测，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他垂下眸子，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悲伤，握着笔记本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手背青筋毕露。
良久，宋时砚才抬起头，嗓音清淡，含着悲伤，“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事情。我回去看看这个日记，等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再来问你。”
祈姩看着他强装平静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只能乖巧地应声，“好。”
宋时砚抬眸看向祈姩，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祈姩站在大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虽然这个真相对宋时砚来说太过残忍，但他作为那个“祈姩”最亲近的人，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周家老宅的后门，邱丽华裹着一件风衣，脚步匆匆地走到后门。
她警惕地回头望了望，确定身后没有跟着人，这才推开了那扇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人一言不发，只是朝着邱丽华递过一个用黑色油纸包着的东西。
邱丽华连忙伸手接过来，塞进怀里，动作迅速。
她刚想说些什么，那斗篷人已经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邱丽华攥着怀里的东西，快速关上门，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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