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不疾不徐地开口，“卫澜，我听说你和云初又吵架了？”
卫澜没想到宋时砚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神色有些无措，微微沉吟，“嗯，云初现在是越来越任性了。”
“前几天她差点把柳小姐给伤了，我想着柳小姐是寻找祈小姐的关键人物，所以就多加看顾了些，说了她几句。”
宋时砚沉默了几秒，幽幽开口，“你和云初一路北上，并肩作战这么多年。”
“她在我跟前也呆了不少日子，性子虽然大大咧咧，但没什么坏心眼。”
他的话意有所指，暗示卫澜，当初的事情或许是个误会，洛云初并非有意伤害柳月。
卫澜沉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道洛云初的性子，可每次在柳月和洛云初之间，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偏向柳月。
他只能将这归结为任务的原因。
宋时砚一直让他暗中搜寻祈姩的下落，这件事极为隐秘，连洛云初都不知道。
卫澜担心太多人知晓会引来有心之人，危及祈姩的安全，所以才对掌握着“线索”的柳月格外看重。
良久，卫澜才从思绪中抽离，神色敛沉，淡色的唇瓣压成了平直的线，“我明白。”
“但云初有时候的确太过任性了，我只是说了她几句，等她消气回来了，我会和她好好说的。”
宋时砚也不好过多插手两人的私事，只能在心里轻叹。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庭院里的青藤，语调沉稳，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你自己看着来。”
“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人为什么会任性，因为被爱。云初的任性，不也是你一直以来偏爱的证据吗。”
卫澜闻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宋公馆的走廊上，谢寻正带着柳月前往安排好的房间。
两人刚走到拐角，就迎面走来一个长发女人。
女人穿着米白色的运动风套装，身姿窈窕，长相温婉大气。
“姜小姐，您这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吗？”谢寻躬身问好，“指挥使大人在书房，您可以直接过去。”
来人是希望基地几大势力之一的姜家的大小姐姜心瑶。
姜心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谢寻身后的柳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柳月也在暗中打量着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敌意。
姜心瑶伸出细白的手指，压了压耳边被风吹起的长发，随口问道，“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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