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小秋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孩子，我希望你能放了她。”
“无辜？”聂霆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道，
“当年我母亲不无辜吗。她只是想活下去，你为什么不救她。”
乔伊沉默了。
当年的情况，她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
白喻枫握住乔伊的手，对着聂霆修沉声道：“当年的事，是我们欠缺考虑，当时基地刚刚建立，
净化药剂有限，为了保护家园，我们只能优先给那些有战斗力的异能者服用，
这是无奈之举，并非我们刻意针对赫芝女士。”
聂霆修唇角微勾，看不出喜怒，点漆的眸子渗出寒意：“好一个无奈之举，好一个优先异能者。”
“那我倒要看看，如果你女儿和异能者感染了病毒，你会选择给谁用。”
乔伊闻言，女儿是她的底线，她有些慌乱，“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拿小秋下手。”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走到聂霆修身边，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聂霆修原本玩味的笑容消失了，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