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巍峨的人形轮廓,静静地端坐在那张仿佛由整个宇宙的权柄与责任铸就的金色王座之上。
常人无法直视,任何试图窥探其真容的举动,都会让神魂感到一种即将被彻底蒸发的灼痛。
常人无法揣测,任何试图理解其存在的念头,都会在那如同宇宙般浩瀚的意志面前,显得渺小如同尘埃。
这就是人类文明的灯塔,是抵御黑暗的最后一道防线,是背负着整个种族命运的无上存在。
是帝皇。
赫克托的元婴,在这股伟大到足以压垮一切神明的意志面前,却显得平静异常。
他没有跪拜,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悬浮着,周身散发着清澈而温润的灵光,如同一块不染尘埃的璞玉。
就在这时,那浩瀚的意志之中,传来了一句出人意料的问候。
那声音,不像是通过空气震动传播,而是直接在赫克托的神魂深处响起,带着一丝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的厚重。
“好久不见。”
这四个字,温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故人重逢的怅然。
赫克托的元婴,微微一怔。
但还是对着那团光焰,轻轻稽首。
“伟大的帝皇。”
刹那间,周围的金色海洋,那无法直视的万日之光,那沉重到足以压垮宇宙的王座,尽数褪去。
场景变换,如同水墨画卷般在眼前铺开。
他们来到了一条奔腾不息的黄色巨河之旁。
河水浑浊而浩荡,裹挟着泥沙,拍打着河岸,发出沉闷的咆哮。
它从遥远的地平线尽头而来,又流向不可知的远方。
仿佛是时间本身,是文明的血脉,承载着一个种族所有的过去与未来。
赫克托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块河边的巨石之上。
而在他身旁相邻的另一块巨石上,同样坐着一个人。
不再是那无法直视的光焰,而是一位身披朴素白袍的东方面孔的智者。
他面容古拙,黑发如墨,双眸深邃如同星空,仿佛蕴藏着一个文明的智慧与沧桑。
简直就是赫克托前世记忆中,那个民族最熟悉的先贤形象。
帝皇,以他最能理解,也最能接受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者呵呵一笑,盘坐在巨石上,对赫克托说道:
“坐。”
白袍智者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如同这条大河,听不出喜怒。
两人并未直接讨论忠诚,也未提及战争与阴谋。
“河边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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