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焦土的“神殿”而言,任何单一试图强行“治愈”的猛药,都只会导致更彻底的崩塌。
他需要的不是一味“神药”。
他需要的,是一套完整、能让他自己从那片废墟中重新站起的“法门”。
“我的原体,”赫克托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属于医者的专业与权威,“您的‘病’根植于灵魂,显化于基因。它早已与您的‘爱’与‘守护’融为一体,不可分割。任何试图强行‘根除’它的行为,都无异于将您那颗天使之心一同摘除。”
这句话,让圣吉列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
“所以,”赫克托话锋一转,那双漆黑如深渊般平静的眼睛凝视着圣吉列斯,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我无法为您提供一味能‘药到病除’的猛药。但我可以为您开出三味能让您学会如何与这头野兽‘共存’,并最终成为它真正‘主人’的……心药。”
“第一味药。”
赫克托没有再多做任何理论阐述。他只是从自己那朴素的灰色修士袍袖中,取出了一卷……由最上等来自普洛斯佩罗能与灵能产生微弱共鸣的丝绸,所制成的空白卷轴。
他将这卷洁白无瑕不染尘埃的卷轴,轻轻放在那张由黑色火山岩打磨而成的石桌上,缓缓推到圣吉列斯面前。
“……这是?”圣吉列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味药,名为‘留白’。这是心态的药,我也曾与一位您的原体兄弟讨论过。”
赫克托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属于“道”的韵味,“我的原体,您是帝国最完美的‘守护者’。您的心中装满了整个银河的重担,装满了您亿万子民的生死,装满了对您父亲宏伟蓝图的无限忠诚。您的心,太‘满’了。”
他指着那卷空白的画卷。
“在家祖的传承中,一位最伟大的画师,在绘制一幅足以流传千古的山水画卷时,他所思考的,并非是如何用最华丽的色彩去填满画布的每一个角落。恰恰相反,他所思考的,是如何用最少的笔墨,去留下最多的……‘空白’。”
“因为,那片‘白’并非‘空无’。它是‘气’,是‘韵’,是赋予这幅作品灵魂的最重要‘背景’。它是能让观赏者用自己的想象力去参与这场‘创造’的最神圣空间。”
“您也一样,我的原体。”
赫克托看着圣吉列斯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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