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让见礼,道:“望常侍见谅,我家主公公务繁忙,只好派鄙人为常侍送行。”
张让一边看着贾诩身后的锦衣卫,一边紧张地道:“无妨无妨!冠军侯金枝玉叶,老奴怎敢劳动他来为老奴送行?只是侯爷送行,也不必带着这么多侍卫吧?”
贾诩微微一笑,挥挥手让锦衣卫们都下去了,张让的人也都下去了,草亭之中只有张让和贾诩两人。“坐!”贾诩道。
张让坐下,贾诩也坐下。贾诩先给张让斟了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贾诩道:“来,鄙人预祝常侍一路顺风!”
张让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见贾诩举酒,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但想到自己是钦差,这里也距离雒阳城很近,所以张让又放下了心。张让放下酒杯,道:“老奴此次受陛下命,前往凉州调查赋税之事,想必侯爷不会因此事生气吧?”
贾诩一边伸筷子夹菜,一边笑道:“常侍说笑了,我家主公心胸宽广,怎会因此小事怪罪常侍大人?我家主公说了,常侍是要还他清白的人,他感激不尽呢!”
张让敷衍地对贾诩笑了笑,他才不相信贾诩的鬼话。张让笑道:“侯爷是豁达之人,更是清白之人,如此怀疑,却是老奴的不是了!”
贾诩笑呵呵地道:“呵呵!常侍不必相疑!您只需认真调查即可,我家主公早已吩咐凉州方面了,让他们精心伺候常侍,更要主动配合常侍的调查,绝不会给常侍的工作带来什么影响,这一点,请常侍放心!”说完,贾诩又坦然地吃菜喝酒,不管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