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上次,也是认知和行为初始为无。
当然,也有了巨大的不一样——连身份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扮演的是自己?
而条件要素……虽然依旧玄玄乎乎,但也至少是有方向了。
谢笙定了定神,既然这些村民对他们毫无反应,那便先探查一番。
“走,四处看看。”他对丧彪低声道。
一人一犬沿着青石小径,向那片田野和屋舍走去。
丧彪保持着高度警惕,耳朵竖起,鼻翼不断翕动。
但除了那无处不在的墨香与桃花甜气,它似乎嗅不到任何活物的“生气”,也察觉不到明确的敌意。
走近了看,田野里的作物更加显得怪异。
稻禾的叶片几乎一样,排列整齐,在微风中摇摆的幅度和频率都一致。
田间劳作的农人动作缓慢并且单调,只是弯腰,除草,起身。
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恬淡满足的微笑,对近在咫尺的谢笙和丧彪视若无睹。
“嗯……”
谢笙想了想,带着丧彪靠近一间茅屋。
屋门虚掩,里面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张矮榻,桌上甚至还摆着粗陶碗盏,碗里似乎还有半碗清粥。
谢笙伸手去碰触那陶碗,但在即将触及时停下了。
碗沿和桌面接触的部分,色彩过渡得过于平滑……
是画上去的!
伸手一摸,也确实只摸到了一个平面。
又走向溪边。
浣衣的妇人重复着捶打的动作,水花溅起的弧度每次都分毫不差。
一个穿着肚兜的稚童蹲在岸边玩石子,他将石子排列成固定的图案,打乱,再重新排列成完全相同的图案,乐此不疲。
谢笙甚至站到那孩童面前,孩童眼睛清晰映出他的倒影。
却没有聚焦,依旧专注于手中的石子。
整个世界,就像空洞的戏剧,所有“演员”都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对外界的一切干扰免疫。
然后,这里的光线……或者说——时间,也不对劲!
头顶的天空始终呈现一种柔和的淡青色,有光,却没有明显的太阳。
光线均匀地洒落下来,照亮万物,却找不到源头。
但光影的变化却异常迅速!
只是沿着小径走了一段,查看了几处地方而已。
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天色却已从清晨的明亮,极快转换到了午时那种明亮到有些晃眼的程度!
“主人……”
丧彪扭头盯着天穹,忍不住道:“这不会跟客栈那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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