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是一行行列举的条文,格式严谨,但没人认得出来。
只是可从感觉上来说……似乎给人一种审判、裁定的意味。
不过,这些条文在接近末尾处,却突兀地中断了。
最后几行字迹有些潦草,甚至出现了修改涂抹的痕迹,最终停留在一个悬而未决的语句上,再无下文。
纸面的右下方,预留了一方空白,那里或许该加盖印信,如今却空空如也。
整张纸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古老,脆弱,仿佛一触即碎,但凝视它时,又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坚韧。
仿佛纵使万年光阴冲刷、无尽劫难降临,这张纸,以及纸上那未尽的判决,也绝不会彻底湮灭。
都不用骨骰反应,谢笙都已经可以确定了!
这,必然是条件要素之一:未竟判决!
郜青梧的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些蒙尘的物件,声音清冷:“这桌上倒是留了不少东西。”
“这桌子,这大殿……该不会是以前某位阎罗坐镇的地方吧?”
汪渊说完,转向谢笙,“你刚才说感觉不一样,是指什么?”
“就是那纸。”谢笙抬起手,指向桌面中央那半摊开的巨大纸张。
汪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
“就那张纸?”
他性子急,话音未落,身影已带起一股劲风,直朝桌案上方那片区域掠去,想看个究竟。
然而,就在他脚尖即将触及桌案边缘上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时——
“嘭!”
一声闷响,如同撞上了坚韧的透明墙壁。
汪渊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弹回!
在空中翻滚两圈,才有些狼狈地定住,踉跄一步后站稳。
“嗯?”汪渊脸色一变,摸了摸被撞痛的额头。
“怎么了?什么情况?”枯槁立刻追问道。
汪渊眉头皱起:“虽看不见,也感知不到,但却有堵界限,将整张桌子都笼罩了!”
“软中带硬,撞上去力道全给弹回来了,想硬闯都没处使劲。”
说着,汪尝试着朝那片无形屏障的位置凌空挥出一拳。
“呼——!”
拳风卷起呼啸,却在某个界限处陡然消散,仿如泥牛入海,半点涟漪都没激起。
“难怪……”
郜青梧注视着,神情若有所思:“难怪这桌上的东西只是蒙尘,却比其他地方保存得完好太多。看来这里自有一重禁制,连殿顶那存在,恐怕也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