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面的画面可见,王言川已经知道姚子谦此人的存在了。
一直没有多提,也不知道是是不是认为事态还不算严重。
但现在,王言川似是有些压不下心中郁气了。
他放下茶杯,表情诚恳地道:“晚晴,那人……我略有耳闻。其人交游复杂,言行轻浮,并非良善笃实之辈。你心性单纯,往后……还是莫要过多接触为好。”
“……”苏晚晴抬头,瞥了王言川一眼。
她也没有为姚子谦分辩,只搁下茶杯,轻声道:“茶凉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可重新低垂的眉眼间,分明掠过一丝压抑的不耐与厌烦。
很显然,她对这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对他的关切,甚至对他这个人,都并不怎么看得上,或许还觉得他古板迂腐,多事拘谨。
王言川看着她疏冷的神情,揣摩着她的心思。
他那张沉稳端正、带着书卷气的脸上,浮现出些苦涩与无奈,又被他强行压下……
此后,王言川递过几次帖子,或邀赏画,或约观灯。
苏晚晴的回复,渐渐从“偶感风寒”到“母亲另有安排”,愈发疏淡。
拒绝王言川的次数,越来越多。
拒绝姚子谦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一幕的敕令画面终结于:
在婚期愈近之前,苏晚晴应邀,去往一处“私厨”赴宴。
说白了就是这宴芳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