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檐下锈蚀的铁马,说起边关风铃的典故。
言语间勾勒出的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姚子谦行事也是不羁,甚至离经叛道。
曾随手拈走书铺角落里无人问津的残本,笑道“此书蒙尘,我见犹怜,不算偷吧”。
也曾故意惊走寺后偷食的野猫,看它慌张窜逃的模样,眼里是纯粹的、近乎孩童的顽劣笑意。
这些表现……
谢笙是感觉,这两人貌似是有点子般配的。
而苏晚晴的表现,也确实印证了他的想法。
苏晚晴已经学会并保持谨言慎行,但在姚子谦面前渐渐松动。
她仍戴着大家闺秀的温婉面具,但与姚子谦谈论诗文时,眼中有光,唇边含笑。
听他讲那些离经叛道的游历见闻时,身体会不自觉微微前倾。
一次雨后。
姚子谦为苏晚晴画了一枝带雨的梨花,笔触寥寥,风姿尽显。
苏晚晴迟疑片刻,低声吟了一句自己偷偷写下,从未示人的诗句。
姚子谦听完,静静看了她片刻,轻声笑道:“清冷入骨,别有怀抱,苏小姐,原来不止娴雅。”
此刻,他们在廊下。
苏晚晴眉眼弯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看起来是发自真心的开心,放松。
姚子谦倚着廊柱,折扇轻摇,目光落在她脸上。
画面拉远。
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下,一道身影伫立着。
————
就此结束。
主要人物说起来,就是这一女一男。
苏晚晴,姚子谦。
那个叫姚子谦的男人,样貌气度,倒与之前月洞门外那个摇扇子的白衣书生有点相似。
看来就是同一“人”了。
如此说来,这宴芳苑的苑主,是苏晚晴?
苏晚晴性子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文雅,天性被压下。
但看起来也还算是正常人。
这其中的跨度,着实有点大了。
至于最后一点画面里出现的男人……不清楚。
但也容易理解和得出猜测,会不会是苏晚晴的订婚之人?
是有什么狗血戏码么?
暂时想不出,眼下也犯不着纠结。
谢笙按下心头疑惑,将风月镜收好。
这宴客大厅,里里外外也算搜寻遍了。
趁那鬼王因故无法降临,这些红衣厉鬼又受令不得阻拦,正是抓紧时间深入探查的好机会。
还差两样东西:
花名册,与断情丝。
断情丝听来玄乎,目前谢笙也没有什么头绪。
但花名册,倒有迹可循。
顾名思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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