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上百斤的船举起来,说明秃子确实内力雄厚。
“给老子——开!”刘大进朝起疾行几步,大喊一声,将铁皮船怒砸了出去。
沉重的铁皮船轰隆一声,直接砸在了那气泡之上。
只看见淡蓝色的气泡此刻已经被压得变了形,随着一道耀眼的法轮打出,噗的一声,这气泡在失去了法力的支撑情况下,轰然破碎。铁皮船被法轮的火焰刹那间融成了铁水。咕噜咕噜……一股股巨大的气浪从里面扩散了出来,排山倒海,巨浪滔天。
我赶紧将七爷缚在身上,和秃子双臂互缠,死死扎住了马步,脚下像是生根一样钉在河底之上。
周围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在瞬间被激流冲荡的无影无踪,等水波重新缓和下来,周围只剩下我们三个了,连河沙泥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脚下只剩下了磨盘大小的石块……
“成了!”秃子大叫道:“卜爷,看看,那气泡没了!”
眼前江水重新安静下来,没了气泡的阻隔,那镇庙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