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想啊。您是谁?您是悬壶……”
我断然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转身朝着僧寮外看了看,又将房间里耳朵佛像花草检查了一遍。
“师父……你这是……”
我没做声,环视整个房间,从众多的佛像里,将一个小像拿了出来。
此物只有大拇指大小,里面的佛像乳白色,外面披着一件土黄色的披肩袈裟。
我左右看了看,从墙角的花盆里,挖了一捧黄泥,将这佛像糊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外面又包了一张祝一帆怀里的黄表纸,最后塞回了花盆里。
见我做完了这些,祝一帆才敢小声开口道:“师父,这佛像是……”
“此物叫噶布拉佛,是部分密宗偏门教派自己杜撰出来的一种佛像。用人的胫骨做佛像雕刻的主体,用头皮做的袈裟。本意是一种用来驱邪的法像。不过,此物阴气很重,后来被藏地的巫师们引入,做了邪像,也叫顿折佛,可以向其主人传播其所有见闻。放在这,就相当于在这里按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吧!和那些内地旅馆里偷窥的摄像头一个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