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亡魂,第二种情况微乎其微,所以,我更偏向于第一种情况。”
此时这女人终于将胃液呕吐了个干净。整个人虚弱地坐在沙发上,如同掉了一股精气神一般。
看着地下脏盆里的呕吐物,一条条白虫在灰烬的残渣里游弋着,祝一帆不禁有些不适,微微皱了皱眉道:‘女士,您……没事吧?’这女人缓了好一会,才颤声道:“端公,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被人下了蛊?我以前听说,东南巫师就是这么害人的……”
“并不是!”我淡淡道:“如果这是蛊毒,恐怕你这会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了。实际上,这是鬼食。所谓鬼食,其实就是荒野、路口、墓地的供奉之物,最主要的特点,就是要扮灰而食。所以,你吃的就是鬼食。”
女人瘪了瘪嘴,抬起眼瞧着我问祝一帆道:“这位又是谁?”
祝一帆忙道:“他是我师父,有他老人家在,天下无惑,更是无祸。”
“老人家?”女人略带揶揄一笑,声音依旧有些不畅道:“看上去,他并不比你大啊,叫什么老人家……难不成是因为我刚才嫌弃你年纪小,所以,又找来了一个冒充老端公来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