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危险了。”
正当我们胡乱猜疑着,我准备用术法寻人的时候,没想到,祝一帆这时候回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这小子一回来发现屋里多了四个人,顿时警觉起来。不过,我发现他情绪好像有些不对,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安。
我一笑道:“怎么,换了身皮囊,就不认识我了?”
祝一帆一愣,马上听出来了。
“掌峰,是您?您这换了身行头,我差点没认出来。你和灵子这尸身……”
“城隍爷送的!”我笑了笑。
祝一帆打量了一眼木头和秃子,不禁有些激动道:“如此说来,那这两位就是传说中您的左膀右臂,木先生和大进禅师了。幸会幸会,两位,你们可都是我的偶像。我在悬壶峰的时候,就听过你们的故事。知道两位修为极高……”
听见有人当面夸奖,秃子咧嘴一笑,大大咧咧道:“好说,好说,我这修为嘛,平平常常啦,也就比卜爷略差了一丢丢吧……”
木头嗤之以鼻道:“你比卜爷差了一丢丢,那把我放在哪?我岂不是只差了一头发丝?”
我不禁苦笑道:“你们俩怎么什么都要争?是不是放个屁都要争一争谁的味道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