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错,兄弟我还得用呢。”
说完,我朝城隍客气道:“谢了,这两幅身体,我暂时用一用。当然,不白用,我一定会查到他们死在谁的手里。事了,再送他们入土为安。”
“那就再好不过了!”城隍爷点点头道:“城隍者,城池之隍官也,可惜老夫手法低微,一直不能如愿,也没法给他们清白。若是有先生出面,一定能成,这是他们最后的大幸。”
“对了,城隍爷,在下还有一事相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城隍二话不说,忙道:“先生尽管讲,您是医尊的师弟,那就是我的朋友,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一笑道:“城隍爷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蓉城十多年前,有没有一个死于延寿失败的人。”
城隍咋了咂舌,喃喃道:“这个恐怕有些难。说实话,川中自古巫术盛行,懂得延寿方法的人不在少数。在明知自己黄泉路近,想办法延寿的人很多。而且,先生没有具体时间,十多年前,这个时间太宽泛了……”
也是,多少有些强人所难的意味。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道:“对了,我还知道一个信息,那就是,此人应该是个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