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步会是怎么样一种光景。
祝一帆先朝老太太要了那三娃子的生辰八字,然后便开始布坛。
不管是什么流派,要想做法,洒水压秽,持符念咒、挽诀“开坛”都是少不了的。
这端公的坛很有意思,不供在桌案中间,而是供在了正堂的东南方。下面是八卦,上面是坛钵,坛钵里放着一块兵肉,也就是一个生鸡头。那鸡头从血渍来看,应该有些时日了,至少一年半载,可却没有腐烂,也没有腥臭之气。
祝一帆将三娃子的生辰八字画在彩纸上,压在那鸡头下面,然后便让老太太退到了门外。
大概是觉得我还在屋里,有些不好意思,朝我笑了笑。
我淡然道:“就当我不在,你尽管施展你的本事。”
祝一帆点点头笑道:“掌峰有通天之本领,自然不会在意我的这点小伎俩。不过,一会等我将山王们召唤来,还请您不要开口,因为你的气息在那本来就是一种压力,我怕他们不肯现身。”
“放心,我一字不说,就当是空气。”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