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前。抬头看门柱,上面篆体书写几个大字:案曹相府。一旁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是,数一数二门户,管生管死人家……
“小小案曹,竟然还敢叫相府。更无耻的是,还敢说自己就是管死管生,阎罗敢说这话吗?妈的,老子就想看看,你知道自己进那日死期到了不!”秃子低声骂着,一把将这门匾折成了两段!
我们三个彼此看了看,轻轻推开院门,转身牢牢关死,齐步迈向了正堂……
这院子虽小,可是五脏俱全,亭台楼阁、厦堂门廊勾连布置,一瞧便知道,能住在这里的人,地位不简单。
秃子瞥了一眼,低声骂道:“果然是宰相的门子三品官啊,这厮就是个小小的案曹,仗着是阎罗王府的旧臣,竟然住这么奢华的地方,一瞧就是个腐败分子。”
木头道:“腐败分子还不可怕,关键是,此人是阎罗的嫡系,竟然还打着阎罗的名号,做悖逆之事。吃主子的,住主子的,可转身又卖主子,这种背主的东西,最可恨。”
秃子道:“我说榆木疙瘩,一会别和我抢,我最擅长的就是收拾这种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