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然后朝我讨好一笑,低声道:“哥,你在咱们这行也算是泰山北斗了,您就不能把你那手段传给我点?上个月我又进去了,码的,技术不佳啊,掏了一个娘们的屁兜,谁知道她竟是个跆拳道黑带,一把就把我给按住了,那顿揍啊,打得我后槽牙掉了两颗,还报警告了我一个非礼,天地良心,我是老荣啊,只偷不劫色,再说了,就她那范德彪一样的大脸盘子,我会摸她屁股吗?看在咱们同为老荣门的份上,你就教教我吧。我给你做徒弟,做干儿子都行!这么说吧,以后有我偷得,就有你偷的……”
酒保大概是听见了绿毛的话,朝我哼声道:“原来是个爱偷的老鼠啊,我说为什么不敢喝猫血呢……”
这酒保嘀咕完,嫌弃地回吧台了。
可是他转身的瞬间,我忽然看见他的身形竟然有点重影,换句话说,他的三魂竟然比身体慢了一拍,这说明这小子厄运临头了啊……
“哥?哥?我的话您听见了吗?咱们都是老荣,看在我刚才替你挡酒的份,你就教我两招吧,我听说你连条子都敢偷……”绿毛朝我摆摆手,继续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