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之后,忌惮神权,不想让天萨满的职权过高,制肘自己的权力,就把这本象征草原最高神祇的书给收了回去,就供奉在敖教勒塔。”
“那也简单啊,你就算不以天萨满的身份去,也可以凭着你的身手夜里潜入过去!”我审视着王文卿冷笑道:“为什么你不去冒这个险,而要求助于我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孙子已经坑过我一回了,我不能不认真啊!
“我去过,可是却差点被法雷给击死。”王文卿认真道:“那塔被最早的天萨满下了阿格迪博如坎和托博如坎大阵。”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拖把,又是拖布的!”刘大进皱眉道。
王文卿解释道:“哦,忘了和你们说了,在女真原始宗教中,阿格迪博如坎是雷神,托博如坎是火神,这阵布置的牛叉啊,有月亮和有星的夜晚,雷神坐镇,没有星月的夜晚,火神坐镇,总之,一旦有他们所说的外道潜入,就会遭受雷刑和火刑。据说,这大阵就是给汉人布置的,女真人唯恐汉地术士潜入,破坏他们女真列祖列宗的牌位,坏了国运……我曾尝试潜入过,结果一个雷就把我差点劈成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