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觉得仆散浑丹会蠢得到处嚷嚷自己被差点吓尿的蠢事吗?呵呵,不会,他今天当街被打掉了牙,也只能认了。至于他那伯父还会报复,那是后话。反正将军和他们终究为敌,那多点仇恨和少点仇恨有啥区别?”
“那倒也是,将军确实深谋远虑,让我敬佩不已!”姚广眨了眨眼,突然朝木头两人问道:“对了,刚才两位偏将军管将军叫什么?卜爷?这当何讲?”
木头和刘大进一愣,才发现,一来二去把姚广真当成了自己人,竟然说漏了!
“你……你听错了吧,我们说的是虎爷!”木头强词夺理道:“虎者,虎威将军也。正好将军又姓独虎氏,所以尊称为虎爷!”
“哦,原来如此!”姚广挠挠头道:“我就说嘛,将军又不是占卜的瞎子,怎么可能叫什么卜爷嘛!”
就这样,赶走了拦路狗,继续跨马游街,在万人的拥簇和呼喊声中,晌午时分,我们到了独虎家族的宅院。
要说这独虎家,好歹也是一门武将。独虎青阳更是官居三品,可说实话,这府邸在这京城东的府邸群中,实在不算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