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都颠开花了!直到澜沧江畔一个大村落的时候,我们以为到了,结果阿雅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她的家在对岸,只能明天过去了,今天暂时住一晚。
“住一晚干嘛啊,不就是过条河嘛!”我不禁问道。
阿雅苦笑道:“说不清楚,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反正今天走不了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让那司机拉着我们进这个大村找个住处。
那司机唠唠叨叨不太愿意,我没办法又塞给他一百块,这才载着我们进了村!这家伙开着拖拉机叼着烟卷,哼着一手歌词下流的黄调子,比特么的那些开兰博基尼的还霸道,一路打着喇叭风驰电掣!
谁知道拐进村道的时候,忽然从黑乎乎的林子旁摇摇晃晃走出一个人影。车灯晃上这人面孔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这人简直就是从地下挖出来的是的,脸色苍白,鬼气森森,目光呆滞,那眼睛木讷地看着我们,脚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