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因为毕竟有百分之五十的男人都能硬,你不过是其中一个,但是硬的持久那是本事,到任何时候,认认真真的,别让自己关键时刻疲软,知道了吗?”
赵鹏一席话,说的小李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嘀咕道:“看样子应该是个旧伤,你看伤口都没脓肿,这说明和病人的昏迷关系不大!”
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屁股骚了!
本来我是想着让他长点教训,可是看他这态度,恐怕连崔旗的十分之一都不及,也就没了调教的价值了!
“老史,咱们从云城带来的老烧还有吗?”我朝老史问道。
老史摸了摸包,点头道:“还有一瓶!”说着,将白酒递给了我!
云城老烧七十三度,和酒精差不太多,喝一口能暖和半天。我有些不舍地喝了两口,又含了一大口,朝着那莲蓬一样的伤口喷了上去!
在众人的观望下,等了数秒,就看见那密密麻麻的小孔里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源源不断地爬出了一个个圆形的小虫子,足足爬了一分钟,大概有上百个,聚在一起,有点恶心。等爬干净之后,所有的孔洞开始往外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