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少爷就在这,还用得着你代行之权吗?还有你们这些混账,难道都不认识少掌柜了吗?赶紧把枪放下!”伟戈朝着品尚楼部众喝道。
驼伯冷眼一笑道:“姓伟的,你在朝我发号施令是吗?你就不该回来,你一个姑苏瓷行的分掌柜,凭什么回来就能站在品尚楼掌柜的位子上吆五喝六?品尚楼在绺客帮会面前式微,都是你这种亲近罗卜的人造成的。”
驼伯和马赛克、伟戈争论不休,品尚楼大有分崩离析的趋势,牛奋终于抬起头来,正眼看着驼伯道:“驼伯,就问你一句话,你眼里还有我牛奋嘛!”
驼伯郑重鞠了一躬道:“少爷,这话从何而来?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
“为我?好,既然为了我,我现在让你命令他们把枪都放下,有什么事,你和我说!”牛奋怒瞪着人群道。
驼伯满脸的皱纹堆在了一起,淡淡笑道:“少爷,这恐怕不行,兄弟们不答应啊!为了咱们大家伙的金钱和地位,我们一致要求您得狠起来,你想一想,要是燕山一带没了绺客帮会,那可就是咱们品尚楼的天下了!所以,我们在这里纯是为您助威,你只要一梭子打死罗卜,将姓伟的赶回姑苏,咱们还是最好的主仆,一起下洞拿了太岁,共享益寿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