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出手,你无情无义,没有江湖义气!”
“江湖义气?”我摇头一笑道:“巩雅文,我告诉,谁都可以和我谈江湖气,就你不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稚川径路,那是悬壶峰的宝贝。你怎么得到的忘了?是你,骗我进了十九的法阵,差点交代在那,你趁机盗走了宝剑。和你的狡猾相比,我算什么啊?小巫见大巫嘛!”
巩雅文自知理亏,脸色涨红,低头不语。
我继续道:“叶兄在冯营村救我一命,此恩没齿难忘。正因为如此,上次在咖啡厅楼顶,我才冒险和那红衣女大战一场,也救了叶兄一命,不是吗?虽然交情不是一还一报那么简单,但是我罗卜还是力所能及做了,这你得承认吧?至于后来你们偏偏要偷袭人家被踢下楼去,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叶殇有些尴尬,脸色微沉,大声道:“旧事不提也罢,不知道罗兄今天到了这深山老林所为何事?咱们是偶遇啊,还是您跟我们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