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旗,你赶紧告诉苍颜他们,千万别回酒店,谨防有埋伏和暗算!直接将人带到丘山阁来!今晚上咱们再探建筑工地,我就不信薛伯阳不开口!”
伟哥起身,拱拱手道:“既然如此,卜少爷小心,我先回去,尽可能帮你盯着点,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会派人通知您!”
送走了伟戈,我犹豫了一下,给牛奋打了个电话。以这小子的性子,他虽圆滑,但是绝不肯认输,我猜他所谓的出国一定是个烟雾弹。
电话响到五十多秒就要挂断的时候,终于接通了。一开口,竟然是驼伯,声音压的极低。
“卜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听老爷子这声音我便心里一紧,忙问道:“他人呢?真出国了?”
驼伯低声道:“没出国,我家少爷中了蛊,危在旦夕,现在隐在西山,这有几间我们的房子……”
果然被我猜中了。
这小子要强,放出风去说自己出国,一来是为了保存实力,朝对手示弱;二来也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病情,要是他垮了,再强的品尚楼也会马上烟消云散!
“驼伯,告诉我,他现在什么情况,我根据自己的所学暂且判断一下!”我朝电话里喝道。
驼伯重重叹口气道:“这蛊说来怪了,我们品尚楼自己的几个大夫全看过了,谁都没见过。少爷爱玩,这你也知道,那日去了一家新开业的洗浴城,喝了几口茶,忽然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便回来了!可是到了家之后,就开始大口呕吐,胃里竟然吐出了一团团的乌黑的毛发和乌黑的血渍。
少爷知道这是被人算计了,气火攻心,便赶紧暗地里派人去那家洗浴城,可是人家已经停业整顿了,老板和员工一夜间人间蒸发了。
紧接着,少爷这边的病情越来越厉害,后背上竟然出现了二三十个白色的小包,那样子有点像是谷子种在了地里,随时都要发芽似的。吃过了不少治蛊的药物,完全没用,没过两天,那些白色的小包竟然似乎要开裂似的,又疼又痒,我家少爷每天忍受的都是蚀骨之痛……”
听到这,我心里一阵惊颤,大叫一声:“驼伯,别说了,我知道,这不是蛊,这是降头!”
“降头?卜少爷,人说蛊以毒为主,降头以术为主,可这东西分明和蛊的症状更相似啊!”驼伯不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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