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着脸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这可是我的房东。倒是你,上次取了碧瑶的血,如今见到我就没点愧疚之色?”
“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花清秋翻着白眼冷声道:“我是从铁豹子他们手中抢的千年女尸,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不过是取了她的血,要是我心黑,完全可以把她带走。”
“合着我还要感谢你?”我几乎要气炸了!
“用不着你谢,难道你忘了?上次你用卑劣手段控制了我的身体,在你房间里如此轻薄我的事了?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花清秋一激动,拍案而起,忽然气血上涌,脸一黑,昏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一摸脉搏,原来是气魄受损。看来刚才华姐那一招引煞上身着实凶悍,当场把花清春震吐了血,而花清秋竟然也是内伤。
眼前的两人都是内伤,而且都急需处理,草药不济,只能用针石和按摩法。
我刻不容缓,一边把脉,一边动用岐伯眼。
本来没什么复杂的想法,医者,治病救人嘛,可是岐伯眼一开,就是两种情景了,这对姑侄花往这一躺,身体半透不透,都是一样的挺拔身姿,都是一样的杨柳细腰,一个青春活力,一个成熟韵味,哪个单独拿来都是人中尤物。尤其孤室之内,又只有我一个活着的男人,我怎么能没有半点想法?
看着这雪白的大腿,就差点伸出咸猪手了,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龌龊,啪的一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总算将满脑子的色念压了下去……
男人本“色”,连老孔都说,“食色,性也”,男人不好色,裆中没有货,这是原始的冲动,不是你想没有就没有的。
不过,话也得这么说,好色本无罪,关键在控制,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好色就泻火,那人和泰迪就没区别了。
一个大嘴巴,把自己抽的清醒了不少。
我先给两人双双瞧了瞧脉,华姐属于微脉,是阴气袭身所致,表现为气力不济,面色枯黑,再加上心情抑郁绝望,伤神伤脑;而花清秋则是五脏受损,魂魄离动,也就是虚脉,再加上刚才口鼻泣血,所以情况要严重一些。
我开启岐伯眼,上下观察了一下花清秋的经脉和穴位,其中足少阴肾经受损严重。花清秋的症状其实和刚才那个花臂男子有点像,主要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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