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张,连退两步,脚下慌忙将一方小木桌踢了起来,在面前飞旋一接,所有小刀全部扎在了桌面上,不过,花清春还没来得及清醒,却听嗡的一声,另一枚小刀已经寒光一闪飞了过去,噗的一声,正中肩胛,花清春哎呦一声,肩膀上已经血如泉出。
我更是呆如木瓜,没想到一个看似妩媚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功夫。
“姑姑,你怎么真对我哥哥下狠手!”花清秋急了,大叫道!
华姐不屑一顾霸气非凡道:“下狠手?我要是和你父亲一样下狠手,你哥哥这会已经死了!”
“小妹,甭废话,要是这次还拿不回垂棘,父亲会让咱俩生不如死。”
花清春倒也很是爷们,一咬牙,徒手将扎在肩膀上的小刀拔下来了。
花清秋抿了抿嘴唇,面露难色,看着华姐道:“姑姑,我爸爸的暴戾你是知道的,自从你偷走垂棘,那具女尸已经开始遍布尸斑了,他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你不如将垂棘交给我,这样对你对我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