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互相互损来损去有些无聊,看得出,老史关于辞职这事还一肚子的委屈呢,索性,出了门,打车奔老城小吃街,吃烧烤去!
到了地方,老规矩,一人一桶生扎啤。
酒一喝上,老史的话匣子便也打开了。把这么多年受的委屈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那副样子,好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我想笑又不敢笑,唯恐他把啤酒喷我一脸!
“卜爷,你就说供儿会这事吧?明摆着的,济安平不过是个半大鱼,就算是叕(zhuo)子,很可能也是个摆设,他们的背后,还不知是什么阴谋呢。可一号说了,和云城的人心稳定相比,供儿会就是个屁,能压下去就算成功,可以一点点消化这些杂碎,没必要立马连根拔起,因为一旦拔起,留在那的就可能是个大疮。这不是讳疾忌医吗?只要病了,我管你是感冒还是癌症呢?都得治。就因为怕自己是癌症,就不做血液筛查?”
面对老史的牢骚,我也只能隔靴搔痒地劝一劝,毕竟这就是政治智慧。就拿‘墨叙尤国’疫.苗的事来说吧,明明人心所向,大家都要个交代,为什么迟迟不能给交代呢?说白了,那是因为政治得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