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风头过了。
我便向母亲求情,让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别说能免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罪,说不定,还能给我封个郡王爵位,到时候,看谁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那声“哐当”的门响狠狠打断。
薛谂猛地抬起头,肥硕的身子在软榻上晃了晃,眼中的得意与慵懒瞬间被惊愕取代,那只白瓷茶盏从他松弛的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摔在羊毛毡毯上,摔得粉碎,温热的碧螺春茶水溅在榻前的狐裘上,浸湿了一大片,也溅湿了他的锦袍下摆,那滚烫的茶水落在肌肤上,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怔怔地看着门口那数道立在风雪中的玄色身影,眼中的惊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扩散,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取代。
“你……你们是谁?”
薛谂惊得猛地站起身,肥硕的身子因为慌乱而踉跄了几步,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冰冷的触感透过锦袍传来,让他打了个寒颤,退无可退。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恐惧,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双腿发软,膝盖不住地打颤,几乎要瘫倒在地,双手胡乱地抓着身后的墙壁,想要找到一丝支撑,“你们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是大唐宗室子弟,是鄎国公主的嫡子,你们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母后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宗室的诸位叔伯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是谋逆,是要诛九族的!”
他色厉内荏地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试图用宗室与鄎国公主的名头,如同捏起一根救命稻草,吓退眼前这些面无表情的玄色身影。
只是,他的话,在通天会死士的面前,如同废话一般,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那些死士依旧立在门口,身形挺拔,如同冰冷的石雕,眼中没有半分情绪,唯有冷冽的杀意,在烛火下流转。
墨影缓步走入卧房,玄色的衣袍扫过地上的瓷片,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落在羊毛毡毯上,都如同踩在薛谂的心上。
玄色的身影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冰冷,周身散发的寒气,竟比窗外的风雪更甚。他的目光落在薛谂的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如同寒冰般的杀意,那目光扫过薛谂肥硕的脸颊,如同利刃刮过,让薛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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