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的。
他含笑道:“春条姑娘不必多礼,许久不见,一切可好?”
春条也是面目含笑跟苏无名与卢凌风打招呼。
“此番请你前来,一是大理寺正缺一位得力的仵作,二是也想让你换个环境,长安的日子,总比故里要热闹些。”
春条抬眸,看向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少卿。他的眉眼温和,目光里满是尊重,没有半分轻视之意。
这让春条的心头微微一暖,想起这些年在故里的日子——自丈夫独孤阳死后,她跟着婆婆学习仵作之术。
乡邻们多有不解,甚至有人背后指指点点,说一个女子家,整日与尸身打交道,实在是“不祥”。
唯有婆婆护着她,手把手地教她辨认伤痕,教她分辨毒物,教她如何从一具无声的尸身上,探寻出死亡的真相。
春条的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她微微垂首,声音恳切:“民女定然不负少卿所托。”
卢凌风在一旁看着,也是点头称赞,他走上前,目光落在春条手里的青布包袱上,笑道:“姑娘的工具箱,想来是随身带着的吧?城南枯井那桩案子,正愁验尸的仵作查不出头绪,你来得正好,可否随我们去验尸房看看那具尸身?”
春条闻言,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亮光,那是对自己所习之术的热忱。
她点了点头,将青布包袱往身前紧了紧:“民女正想为长安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卢将军请便。”
苏无名笑着点头,转头对属官道:“不急,先带带春条姑娘去安顿下来,再领她去验尸房熟悉一下环境。
哦,对了,验尸房的那些工具,若是不合手,便让工匠照着姑娘的心意打造一套新的。”
春条心中又是一暖,她再次躬身道谢,这才跟着差役转身离去。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背影挺直,透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韧劲。
阳光落在她的素色布裙上,映出淡淡的光晕,竟让人觉得,这身朴素的衣裙,比锦缎华服还要耀眼。
苏无名望着她的背影,他一直与独孤遐叔保持书信,近日收到独孤遐叔的来信,春条婆婆已经去世,苏无名这才动了念头,以大理寺少卿的名义,发了调令,将春条召来长安。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感慨:“故人虽隔千里,情谊却从未淡去。”
卢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苏无名,春条姑娘此番来长安,定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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