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气盛,手握兵权,眼底哪里还有他这个皇帝?
一想到苏无忧,李隆基便恨得牙根痒痒。想当年,他还是太子时,苏无忧曾是他的左膀右臂,两人亦师亦友,何等融洽?
可如今,苏无忧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竟隐隐有了功高盖主之势。君臣佳话?不过是世人的笑谈罢了!
杨内侍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句句都挠在李隆基的痒处:“陛下,奴才听闻,那解忧店的‘主尊’神通广大,不管是朝堂纷争,还是儿女情长,只要将烦恼说与他听,便能得偿所愿。
小的还查到,前几日,长安县令辛子房去了一趟,回来后便容光焕发,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李隆基眸光一动,心中的那点躁动,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这些日子,被朝堂之事搅得心烦意乱,夜夜难眠,若是真能寻个地方,将满腹的烦恼一吐为快,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也是好的。
“朕……想去看看。”李隆基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内侍。
杨内侍故作惊慌,连忙跪倒在地:“陛下!万万不可啊!您乃万金之躯,岂能轻易出宫?若是被太平公主知晓,又要借机生事了!”
“生事便生事!”
李隆基猛地一挥袖,语气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愤懑,“朕在这皇宫里,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连喘口气都不得自由!今夜朕非要去不可!”
杨内侍见目的达成,连忙爬起身,脸上露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陛下既已决定,奴才便舍命相陪。
只是宫门禁卫森严,需得悄悄从侧门出去,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裳,方能掩人耳目。”
两人一番收拾,李隆基换上了一身青色布衣,头戴幞头,遮住了大半张脸。杨内侍则扮作一个老仆,提着一盏灯笼。
跟在他身后。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避开巡逻的禁军,朝着宫墙的侧门而去。
那侧门本是宫中杂役出入的地方,守卫稀疏。杨内侍早已安排好了守门的侍卫,两人刚到门口,那侍卫便连忙打开了门,躬身低头。”
李隆基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走出宫门,只觉得一阵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市井的烟火气,竟让他浑身都舒畅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朝着西市的方向走去,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朗喝:
“陛下留步!”
李隆基的身子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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