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现场变成三人混战，把整个墓室破坏得一塌糊涂。
张启灵则确定白衣女孩绝对不是正常人类——没人的指甲可以在黑金刀上划出火星子，还可以直接划伤血尸的皮肉却不被那污血腐蚀感染；还有那远超他的古怪身手，天花板对她来说简直如履平地，冲击力也不比血尸差。
他一时没躲过，用刀拦在身前硬接了她的一踢，差点就被震吐血，幸好血尸冲过来反而替他解了围。
在他们的攻击下，血尸开始变得七零八落，白衣女孩则把攻击集中在他身上，不过变爪为拳，每次都冲着他脸打，看上去很是气愤，好像他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再次被一脚踹飞后，张启灵终于察觉女孩并不是想杀他，就单纯想揍他，而且少说也踢打了他几百下，现在也不气愤了，脸上带上了玩闹的笑意。
他试着没有回手，只是举手示意她住手，那个女孩果然停了下来，掩饰般收起脸上的笑意假装面无表情，但她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看上去非常专注。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张启灵知道自己的记忆不可靠，只能主动询问。
阿雪看着身上露出麒麟纹身、散发出香香辣辣味道的人，心里已经知道这个人就是黑瞎子口中她曾经最爱的主人，也是上回重创她让她漂洋过海十几年的罪魁祸首。
刚发现时她是很气愤的——要不是她特殊，那他就是杀猫凶手，是她的生死仇敌——只是打着打着，尤其压着他锤了几百下后，气就消了，反而觉得相互过招很好玩。
尤其他变得好香，让她忍不住想靠近他蹭蹭。
现在算不算是她第一次和主人对话呢？有些激动呀。
“我叫毛雪，你可以叫我阿雪。你呢，你叫什么？”
回避了第二个问题，张启灵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张启灵。我们以前认识？”
阿雪看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我们上辈子认识吧。”
张启灵很想吐槽“那你打我打得那么开心干什么？”，但这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他没问。
“你是跟着吴邪他们来的？”
阿雪“啊”了一声，一脸恍然想起来自己原本的目的，不好意思地扣了扣手指——把这件事给忘了。
咝，过了这么久，他们不会都死了吧？
张启灵在心里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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