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死死盯着桌面,完全不敢抬头去看那三位气场愈发迫人的客人。他在内心疯狂哀嚎,痛骂那个不讲义气独自跑路的家伙,能让海哥都找借口溜走去搬救兵,这三位究竟是什么来头?在无人可见的桌子下方,伙计的腿随着时间的流逝,控制不住地越抖越厉害。
黑瞎子好整以暇地在对面的破旧转椅上坐下,甚至带着点悠闲的姿态,慢条斯理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旁若无人地修起了指甲。他抬眼瞥了瞥对面脸色惨白、冷汗直冒的伙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小兄弟,你这脸色……看着很肾虚啊!得多补补。”
张启灵悄无声息地移至仓库前区的器材堆旁。单手精准地握住一根闲置的钢管,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金属嘶鸣,硬生生将其掰断。他还多掰了一根顺手递给了静立一旁的猫爷。
猫爷沉默地接过,指尖在冰冷的钢管上轻轻一叩,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回应。下一秒,他身形一展,竟以一种非人的敏捷,手脚并用地沿着粗粝的墙壁迅速攀上了高高的顶棚钢架,如同壁虎般隐没入上方交织的阴影里。而猫更早一步便跃至高处,幽亮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彻底失去了踪影。
此刻,仓库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好几辆汽车低沉而强劲的引擎轰鸣声,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清晰可闻,显然正在形成合围之势。结合之前那青年明显不是说给他们听的“肚子疼”借口,答案不言而喻——问题就出在猫身上。那小子,八成是冲着猫来的,刚才怕是搬救兵去了。
黑瞎子优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军刀在指间挽了个漂亮的刀花。他抬头望向屋顶,凭借过人的目力,能清晰地看到猫正如同暗夜里的顶级猎手,倒挂在钢梁之上,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而猫爷则以一个极其古怪扭曲的姿势紧贴着棚顶壁板,仿佛融入了阴影本身。
“啧,”黑瞎子心里非但没慌,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也不知道等下倒霉的会是谁。”他甚至还分神琢磨了一下,“出门遇劫道,是不是今天日子不对?算算……不应该啊,明明卦象显示诸事顺遂。”一个念头闪过,“难道说,不是仇人?是猫的……故人?没想到这猫交友还挺广泛。”
心里有了底,他更不急了,甚至坏心眼地没去提醒已经手持钢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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