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该不会是看到有人杀人了吧?”
猫微微睁大了金色的瞳孔,有些惊讶地看着黑瞎子——一猜就中!喵,没错!
虽然黑瞎子和张启灵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人,对杀人这种事并不陌生,但这里毕竟是秩序井然的现代社会,在酒店里杀人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黑瞎子立刻来了精神,摆出一副正经讨论的架势,和张起灵分析起来:“在酒店杀人,无非几种可能:仇杀、灭口、情杀,或者……临时起意?处理尸体是个麻烦事,分尸冲下水道?风险太大。整体运出去?需要配合。伪装成意外或者自杀倒是个办法……”
张启灵也难得地加入了讨论,声音平淡却切中要害:“监控是关键。要么避开,要么干扰或删除。服务生的查房时间也要计算。血迹处理必须彻底,鲁米诺反应能检测出来。最快洗脱嫌疑的方法……是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或者,让自己也成为‘受害者’之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结合各自丰富的经验,深入探讨着在现代化酒店里完成一次完美犯罪的理论可能性,从动机分析到手法选择,从证据消除到心理博弈,讨论得相当专业。
阿雪则窝在大土哥冰凉却安稳的怀里,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至于那个被杀的人被顶替了这种更复杂更不好理解的细节,她早就抛到脑后了——这么复杂的事,说了这两个人也听不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