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不够真心？”
“姐妹，别逗了，给我就算真心，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
赵牧摇摇头，“你啊，实在是不擅长撒谎！”
“赵牧，我说的真的。”
“好好好，就当你是真的，但是你说这话不仅没让我高兴，反而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存心气我！”
“不不不，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气你！”
赵牧摆了摆手，“你没有这个天赋，就不要在这里强求，走啊，我要跟秀秀说悄悄话了！”
“说什么悄悄话，我不能听？”
赵牧翻了翻白眼，拍了拍何秀的嫩脸。
何秀心领神会的趴在案牍上。
然后，赵牧就在顾清芸疑惑的目光中做出了令她震撼的事情。
“你，你们.......赵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看，我不用说话，秀秀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能吗？”
“你，你......”
顾清芸怎么也没想到，赵牧居然当着她的面。
“我，我......”
她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韦应熊急了，疯狂的给顾清芸使眼色。
不是，你倒是趴呀！
说起大话来一套一套的，真比起来，就抓瞎了，只知道在旁边疯狂放嘴炮？
顾清芸死死咬着嘴唇，最后一咬牙，也趴在了案牍上，而且姿势比何秀更加的妖娆，“不就是这样，谁不会似的！”
赵牧笑了笑，拍了拍何秀，何秀心领神会，直接跪在了赵牧的跟前。
那一瞬间，顾清芸脑袋一阵眩晕！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居然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顾清芸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那一瞬间，她恨不得逃离这里，可一想到自己输给何秀，内心的不服输让她迈不开脚。
她深吸口气，旋即也跪了下去。
入宫的时候，有嬷嬷教她，还有很多人偶。
她其实并非什么都不懂。
相反，她其实一清二楚。
赵牧居高临下看着何秀，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看顾清淤，他满眼不屑，“比不过就不要在这里碍眼，难不成你还想看到明天早上去不成？”
“我，我.....谁说的！”
顾清芸冷哼一声，旋即一把将何秀推开，然后也跪了下来，“她会的我也会，她不会的我也会！”
然后，就在赵牧惊愕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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