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亲是什么意思?卖掉羊以后给我三分之二的钱吗?”
谢母被她盯着,说出来的话压根都来不及思考,“嗯,对、对。”
说出来以后才反应过来谢元贞说的是什么,顿时悔不当初。
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她只能哭丧着脸看向谢父。
可惜谢父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正带着二姐和三姐去挑最肥的一只羊,还在小声商量着明天这羊该怎么做才好吃。
谢母:……
果然男人这种东西靠不住。
……
……
第二天一早,谢母和谢父临出门前,把谢元贞也叫上了。
主要是担心到时候谢元贞说他们吞钱,还不如直接把人带上,也省得让她留在家里在搞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谢元贞没有意见,本来她就要进城一趟。
就是松林镇离城里的距离挺远,一天不能来回,得在城里住一天才行。
所以她干脆提议把三个姐姐也带上。
她在松林镇招惹了太多人,留三个姐姐在家她也不放心。
谢父谢母没有办法,只能耐着性子把另外三个女儿也叫上了。
家里没有看家的人,羊圈里的羊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元贞干脆让把家里所有的羊都一起牵进城去卖。
问就是她还有能力挣更多的羊回来,所以把家里的羊卖完也无所谓。
她说得太过自信,谢父和谢母是不大信的,但大姐、二姐和三姐却是信得很,因为谢元贞真有这个实力。
所以最后的最后,一家六口一起出了门,还牵上了家里所有的羊。
路上,谢元贞仰面躺在牛车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灰蒙蒙的天,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大姐驾着牛车跟在谢父和谢母的牛车后,二姐和三姐贴着谢元贞躺下,学着她的样子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