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会管别人说什么。”女人坐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身后,狭长的单眼带着浓重的侵略性看着他:“我只要拿到我想要的就好。”
“阿彬,你是懂我的对吗?”
宋晶桥从小到大在男人身上就没吃过亏,大到叔叔辈,小到大学生,都无一不诚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包括,她的特助阿彬。
“明白。”阿彬知道总裁的意图时,眼梢垂下,脸上肌肉十分僵硬,连一个官方的笑都牵扯不出来。
一想到总裁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上床,怎么还能笑出来?
看着阿彬垂头丧气地要出去时,宋晶桥扬声叫住。
“阿彬,你好久没留下来陪我了。”
特助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喉结上下滑动,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
记不清上一次和总裁滚床单是什么时候,总之太久远。
他甚至都觉得那只是一个喝醉后的梦。
根本不真切。
过后,总裁也从未提起过,他就更觉得虚幻。
在职场里活得久,嘴一定要严丝合缝。
他没有出声回应,但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总裁办公室里有个休息间,家私齐全,有卫生间和衣帽间,最重要的是隔音效果很好。
就算里面的人叫得再大声,外面办公的人也不会听见。
宋晶桥趴在阿彬赤裸的胸膛上,脸颊泛着娇嫩的红,软语香甜道:“我想要宋池野所有的信息,所有的。”
“好。”阿彬总是无法拒绝总裁任何的要求。
男人伸手握住总裁放在胸前的手,还想再温存一次时,被冷漠推开。
宋晶桥裹着睡衣去洗漱,隔着浴室门,声音闷闷传来:“快去办事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好。”阿彬有些不舍地看着浴室磨砂门上倒映出的曼妙身形,喉间的艰涩只能默默咽下。
没听到男人有动静,宋晶桥再次催促:“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阿彬,你明白的。”
一句话像冷水一般浇湿了阿彬的遐想和美梦。
他一骨碌起身,穿戴好衣服,立即出门。
监狱。
关意全副武装地来到这里,见到胡菲这个倒霉样时,第一句话就是嘲讽。
“真是不中用,办个事还把自己作进去了。”
“救救我,意意,我都是为了帮你才这样做的。”胡菲在监狱里待了一晚上,就已经受不了。
她瞳孔晃动,呼吸急促,脸上肌肉还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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