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博和孙雅丽接到警局电话后，衣服都没换就赶到警局。
“我女儿怎么可能犯法！你们一定搞错了。”
孙雅丽顶着一双猩红眼眸，开口那股偏激的语调让人第一反应精神不太正常。
姜永博几日不见好像老了很多，坐在警察对面畏畏缩缩。
“警察同志，你可能不知道，我女儿唤姜永生为堂伯父，有亲戚关系的，不可能谋杀的，她才多大。”
小武把证据摆在桌上，“正因为是亲戚，所以这个案子姜队长没办法参与，证据确凿，请你们来也不是让你们为姜禾禾辩解的，只是通知而已。”
“你什么意思！”
“一声不吭就要把我女儿抓走！”
孙雅丽不知哪根敏感的神经被触碰，乍然而起的声音回荡在议事厅。
小武和身边的警员都肃着脸：“这里是警局，不是菜市场，坐下。”
姜永博难以置信地拿着证据翻看，特别是看到那段视频后，整个人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像被抽了精气一般。
“什么都完了。”
“你个废物，你去把女儿找回来啊！”
孙雅丽不敢和警察吵吵，就推搡着姜永博：“肯定是你哥在背后搞的鬼，他恨我弄的嫂子停职，才把我女儿抓了。”
“一定是这样。”孙雅丽眼珠子晃动不安，“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去找他。”
“够了！！！”
姜永博两只手‘砰’地拍桌，久久还在议事厅回荡。
他从来没有对老婆大吼大叫过，这是第一次。
“要不是你一开始让我非要请大嫂看护你妈，也不会有后面的事。”
“这些年，你嫌我没有大哥工作光鲜，嫌我工资低，我处处忍让，这个家里哪次不是你拿主意。”
“你的工作丢了，我说过你一句话吗？”
“你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
姜永博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着老婆鼻子，“不要再找我大哥了，他已经不认我了！”
“我没有大哥了！！！”
男人颓然无措地拍桌，双眸猩红泛着泪光，是后悔是失意。
孙雅丽被老公吼完后，怔愣在原地许久，直到姜永博摔门离开后，她才双手插进头发尖叫大喊：“啊——！！！”
从警局昨晚笔录出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
晨光带着金辉落在门口的台阶，折腾了一晚上，姜棠和许晴整个人都恹恹。
像打了霜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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