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真有古怪！”
而屏风后的秦衍，此刻他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李茂国的脸上。
虽然此刻，李茂国的表情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但秦衍却是一眼就能够看出他有问题，此刻的李茂国虽然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但却能够一眼的分辨出他是有问题的。
因为在其平静的表情下，秦衍从刚才对方眼神的变化中看出了他眼神里所产生的一丝忌惮。更为明显的一幕是，在听到黄泉簿几个字的时候，李茂国的拳头情不自禁的就攥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放开了，但这个细微且容易忽略的细节却被秦衍尽收眼底。
这一幕，虽然说不能够直接的证明什么，但秦衍却察觉出了这里面的问题。这样的细节动作，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也唯有心中心虚的人，这才会做出这般的动作来。
他肯定是知晓黄泉簿的，且也知道这黄泉簿的重要性，因此的，在听到萧元武说黄泉簿的一刻，他的表情与动作差异会变成这样。其如此的表现，只能够说明他心虚了，心中有鬼，所以才会表露出这般的表情来。
“怎么，晋国公，你当真觉得是韩国公有问题？”
听到秦衍那么说，一旁的邓宇傻眼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的不确定与畏惧。说真的。如果这个人真是韩国公李茂国的话，那么问题可就真的严重咯。
要知道，韩国公李茂国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可是尚书令百官之首，更是萧元武最为倚重的大臣，双方的关系看似是君臣，但实则也如同兄弟一般。
当年萧元武夺嫡的时候，李茂国可是押上了身家性命来助他的，光是这样的情分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了。
倘若真的是李茂国的话，那么这问题将变得无比的严重，届时，萧元武也将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上无法抉择。因为他不管是前进一步，又或者是后退一步，那都将是深渊一般的存在。
更加恐怖的是，朝局也会因此而动荡不已。毕竟经过了荣方卓的事件之后，眼下的朝局本就不怎么稳定，朝中人心浮动，外加还要与草原人博弈。这看似太平天下的大凤，实则已经有些风雨飘摇的迹象了。
如此的境遇之下，要是李茂国这个百官之首的朝中柱石还出现了问题的话，那么整个朝局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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