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给他们行方便,刚到不久,就有解家的伙计来带路,“您跟我来,八爷早早就在包厢里等着了。”
“包厢?”
“专门给自家人准备的,待会儿不是有打铁花的表演吗?二楼包厢有最佳观看台,您啊就跟八爷喝着茶等着看戏就行了。”
还没进门,二楼栏杆有人探出身。
“明珠。”
“齐先生。”
两人一上一下,打了声招呼。
四目相对,双方不约而同笑出声。
穿过语笑喧阗的一楼,越明珠几人被丫鬟领着上了二楼包厢,进屋瞧见桌上那盏精致小巧的手提八角灯,她大概知道为什么给自己下帖了。
二楼外廊寒威凛冽。
齐铁嘴早早在袖子里揣了暖手炉在栏杆后头伸长脖子等着,呢子大衣都没脱,跟她打完招呼就哆嗦着进屋关门。
见明珠刚进屋就被花灯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有些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这灯纯手工扎制而成,主要那阵子太忙了,齐铁嘴陆陆续续做了差不多有一个多月,要么是框架没做好,要么是纸没糊好,要么是上色上毁了,前前后后失败无数次终于做成功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花灯。
张日山上下打量两眼,屈指在灯面轻巧一弹。
“八爷出个价,我买了。”
齐铁嘴摘了眼镜正在擦冷热交替蒙在镜片上的雾气,摇头:“你买不起。”
不冷不热地刺了他一句,重新戴上眼镜,转头朝正在解斗篷的越明珠微微一笑,满身的温煦书生气。
“喜欢吗,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