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跟眼前这局面脱不了干系。
“嗯。”
白安的回应很简单,就一个字,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已经改了名字,可“张家族长”这四个字像刻在脑海里的印记,被人这么叫着,下意识就应了。
张海客这才缓过神,注意到白安身边的人。
黑瞎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人,气质清冷,眼神像淬了冰,正漫不经心地翻着本医书,却给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怎么会在这?”张海客追问,声音还有些发虚,却透着股不容错辨的急切。
好不容易再见到小族长,他有一肚子问题想问——这三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会在香港?青铜门那边……
白安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
他对外人向来话少,除了湄若和阿妈,也就黑瞎子能跟他靠眼神交流。
“毕业了,修炼。”
五个字,言简意赅,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海客却愣住了。毕业?修炼?这俩词跟“张家族长”怎么看都不搭边。
他印象里的小族长,从小就在古墓里摸爬滚打,识机关,辨凶物,一身本事都是用血喂出来的,怎么会跟“毕业”扯上关系?
“毕业?你去上学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伤口的疼都忘了大半。
“哎哎哎,这事儿我知道!”黑瞎子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凑过来拍了拍张海客的肩膀,力道没敢太猛
“让黑爷给你说道说道——咱哑巴,可是正儿八经的留学生!大学学的心理学专业,刚拿的毕业证,厉害不?”
张海客转头看向黑瞎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他认得这人,或者说,海外张家的人都知道黑瞎子。
当年小族长在国内时,身边就跟着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是少数能让小族长默许跟在身边的人。
“你是黑瞎子。”他语气肯定,不带疑问。
“哟,黑爷这么有名?”黑瞎子挑眉,故意挺了挺胸脯,“看来我在海外也有粉丝啊。”
“你是族长为数不多的朋友。”张海客顿了顿,补充道,“应该说是唯一的朋友。”
黑瞎子乐了,用胳膊肘撞了撞白安:“哑巴,听见没?你们张家人都认证了,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别总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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