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除族谱,“念在你当年并非主谋,只判你除族,不算苛待。”
“除族”两个字落下,张日山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他活了近百年,早已把“张家”二字刻进骨血,哪怕囚禁了张麒麟,也从未想过会被彻底剥离这个身份。
可他终究没反驳,只是缓缓抬起头,眼底竟有种解脱般的平静:“……好。”
张海客看着张隆半在族谱上划去张日山的名字,朱砂红得像血,在苍白的纸上格外刺目。
张隆半收起族谱,起身时冷冷道:“从现在起,你与张家再无关系。”张隆半没有断他发丘指,因为没有必要了。
玻璃外,湄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