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捞出来,抱着侧坐在腿上。
“你没说漏嘴吧?”
诗染气鼓鼓的发问,因为这种事不能下去吃饭,诗染越看周诺尘越不顺眼。
“没啊,谁都没发现,我一句话都没说。”
周诺尘一脸认真,但脸上饱满的情绪和持续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诗染气不过,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
“嘶,轻点儿。”
诗染没理他,宣泄的咬着。
周诺尘轻笑一声,揉揉她的脑袋,笑的荡漾,“怪我,宝宝我错了。”
诗染这才松了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太不节制了,还没来得及欣慰,周诺尘凑近她的耳边。
“不该让你轻点,毕竟宝宝求我轻点的时候,我也没听……”
“周诺尘!”
诗染就不该相信,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这人真的是,在床上就话语不断,耳边全是他呢喃的声音。
内容一句话概括就是:嬴政回秦宫——皇到家了。
“不许乱说话!”诗染脸都红了,瞪着他。
男人点点头,“好,最后一次。”
“这句也不许说!!!”
这是诗染今天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都产生应激反应了。
看见周诺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诗染愣了一下。
完了,她思想不干净了。
都说近墨者黑,但这墨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