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会全力支持你,但是你要保证我家里人的安全,你爸在电话里威胁的那些话,不是说着玩的,而且,他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康文华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
罗德文有些诧异的看向一旁的康文华,没说话,在他要出门的时候,弯腰捡起了一个门后那个橡胶阻门器,并且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跑车车钥匙。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当他堂而皇之的下楼打开了跑车的门,并且弯腰坐了进去。
至于跑车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也没人知道,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他进了跑车,但是谁又会和接下来发生的事联系到一起呢。
在跑车里坐了几分钟后,罗德文又走了出来,施施然的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一张纸巾将跑车的车钥匙擦的干干净净,接着告诉康文华,把刚刚这段时间的监控视频都抹干净,换一台主机也行。
虽然他没说干了什么,可是那个橡胶阻门器没有带回来。
很明显,罗德文这是在对康文华做服从性测试,同时也是在相互缴纳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