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进那道门开始,我每天都会做一个噩梦,醒来好一会才能分得清是梦还是现实,清江市大街小巷满屏幕都是你和我,还有其他的一些视频照片,身败名裂是早晚的事,现在活一天赚一天而已。”
袁佑华本想再劝劝她的,但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接着,孙雨薇弯腰低头,小声说道:“我老公好像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没胆子揭穿我,也没胆子说要带我走,从出事的那天起,他就再没碰过我,现在也是十天八天回去一趟,我们各睡各的。”
袁佑华闻言,一开始听她说到自己老公的时候,他还有些紧张,但是听她说到后面,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了然于心的样子。
袁佑华的表情到了孙雨薇的眼里,又被解读成了另外一层意思,那是一种蔑视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哎哎,你这是啥表情,看我笑话?”孙雨薇愠怒道。
“没有,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一句话……”
“什么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今天不说清楚,回头我一把火把你那个破店给烧了。”孙雨薇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