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给安排安排,结果……”
说到这里,陈秋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着牙说道:“这东西我买了快一个月了,让他赶紧给他领导送去,结果你也看到了,昨天他领导开了大会,今天估计都到新单位了吧,他硬是没送出去,我真是服了,先说好,买金条是我自己的钱,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们只能退给我。”
陈秋雅的事很简单,她只和袁佑华打交道,所以只要是说清楚自己和袁佑华的关系就好,至于别的,袁佑华从来不把工作上的事和她说,所以她并没有耽误多久,不到半天就被放回家了。
但是等她出来后才知道天塌了,她领导给她打了一天打电话,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打一个,直到她开机回过去。
她公司里基本都知道她有个给副市长当秘书的男朋友,所以,当这位副市长被带走调查的小道消息开始传播的时候,她公司老板很快就想联系她问问咋回事的时候,她那时候已经在接受纪委的问话了。
现在最煎熬的是袁佑华,他一直被要求不断地回忆自己在市政府里的每件事,想起什么来算什么,只要是他在市政府的经历就好。
但是袁佑华在回忆这些问题的同时基本可以确定,安凯航应该是出事了,再联想起这次的工作调动,从一开始安市长就不太高兴,按说这是好事,可是作为近距离接触领导的秘书袁佑华来说,他并未从安市长的脸上看到多少兴奋的表情。
相反,自从消息传开后,他一直都是心事重重,因为这是他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离开清江市。
这里是他的大本营,是他深耕多年的根据地,甚至自己的那个亲家也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虽然亲家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但是大家只要都在清江,那就是一体的。
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这也是女儿屡次被家暴她都没有报警的原因,这事是家丑,这里面有不能撕开脸的忌惮。
离开这里,就意味着自己的权力不能再覆盖这片土地了,那在这片土地上自己种过哪些种子,自己走后会结出来什么果子,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
领导最大的焦虑就是不可控,对和自己接触过的人和权力都是如此。
相对于袁佑华写回忆录不同,安市长一直不说话,而且纪委监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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